1995年冬天,雪意早早降临,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让我感到痛楚。我身穿旧军装,肩背沉重的军用包,在熙熙攘攘的火车站人潮中艰难挤行。那年我刚22岁,从西北的部队退伍,手握一张通往老家的绿皮火车票。站台上,扛着蛇皮袋的打工者和带着孩子的旅客熙熙攘攘,买到票只意味着有机会上车,实际能否挤进车厢则全凭运气和力量。当列车到站的汽笛声响起,人群瞬间变得狂热,车门刚开,后方的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流涌来。
我凭借在部队锻炼出来的体力,勉强护住身前的老人和孩子,被人流裹挟着挤进车厢。刚进车厢,混杂的汗水、烟味和泡面味扑面而来,车厢内的暖气让人喘不过气。我的票是无座,得在车厢连接处的过道勉强站立。这时,前方传来一阵巨大的推力,似乎是有人争执,导致人潮不由自主地向后退。我来不及反应,身体失去平衡,被人流推着向前跌去。
我下意识地闭上眼,以为会撞上车厢壁或行李,却意外地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。她的香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。我睁眼,发现自己挤在一个姑娘的身旁,她被逼在车厢壁和洗手台之间。我的双手撑在她肩旁,胸膛几乎贴着她的怀里。周围的人还在挤压着我,后面的人和行李压迫着我的后背,后退已不可能。 球友会
姑娘看起来二十多岁,短发、白皙的皮肤,佩戴着黑框眼镜。此时她的脸红红的,眼中透着不安和紧张,双手紧紧抓着羽绒服的下摆。我结结巴巴地道歉,自己的脸颊热得像火,作为在军营待了三年还没见过多少女兵的粗犷汉子,顿时感觉尴尬无比。想要往后退却无从下手,稍作动弹就遭到身后大哥的不满,让我愈发感到窘迫。随着大哥的叫喊,我的身体失去平衡,反而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更加亲密,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急促呼吸。姑娘看着我窘迫的样子,微微叹气,声音低柔带着一丝羞涩地说道:“别乱动了……就这么站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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