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赵成一家五口准备去栖禾镇看望长辈,前一天晚上他在家族群里发信息,让我借车。他说因为孩子多,坐大巴不方便。我当时正在洗碗,手上都是泡沫,看到消息后给他回复可以借,但油费由我出,并提醒他们不要带太多行李。赵成随即回复,称大家是亲戚,不用太计较。其实我和丈夫原本计划去青禾古街旅行,已经订了房间,带了女儿的行李,而栖禾镇和古街并不在同一路线上。
第二天早上,赵成一家五口在我家楼下等我。除了两位老人和两个孩子,还有他的妻子吴芳。赵成忙于解释,称母亲也要一起,所以后排挤一挤就能坐下,但看着他们带来的大行李,我心里其实有些不安。最终,车里坐满了人,后排的空间紧凑得就像公交车。
一路上,赵成不断让我走不同的路线,先去接朋友的水果,之后又说要去旧宅。尽管我心里有疑虑,但我选择了沉默。休息时,他让我占个位置,然后大家陆续回来。我看到他们点了一堆餐,其中包括孩子的烤肉饭、老人的汤与小菜,还有吴芳的点心。而赵成还特别拿了一大盘炸物。他让我随便点,就我自己点了一碗二十五元的清汤面。当结账时,服务台的单子总共五百三十元,赵成没有动手付账,反而让我先付款。 球友会
我脑中不禁闪过许多情绪,最终选择默默付下这笔钱,心想互相帮助是情理之中的事,但没有理由将我的让步视作理所当然。
回家后,没人提起那顿饭。赵成靠着后排睡觉,孩子们争着看平板。我和丈夫则调整空调,吴芳则把剩下的零食放到我身边。突然,赵成醒来,要求在路边停一下买东西,我坚决拒绝。气氛顿时变得冷淡,显然赵成对我的态度变化感到意外。吴芳试图调和,我却不想因这些小事妥协。
当他再次要求回程时搭乘我的车时,我明确表示不行,说我是要带孩子上课,没答应回程送他们。赵成对我表达不满,我内心的挣扎加剧,感觉被他侵犯了我的空间与自主权。经过一番争执,车内沉默了,只剩导航的声音。 球友会
晚上回家后,我收拾女儿的画具,看到车里的零食残渣,心中却感到无奈。我对这种家庭关系的模糊界限感到身心俱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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